恐惧一瞬间涌上心头,再次面对秦妙惜冷若冰霜的脸,他身体抑制不住的颤动起来。
“你真的敢杀我。”
秦妙惜沉默以对,她的态度已然说明一切。
小贩咽了咽口水,“你杀了我,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下垂的拳头不禁攥起,他真以为自己不敢……?
“媳妇儿,我就说你这法子不可用,不如换我来试试。”
陆卿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外,歪着头请示,“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秦妙惜摊摊手,无所谓道:“随你。”
“多谢夫人成全。”陆卿尘的话音刚落,长剑在他手中挽了个凌厉的剑花,寒光流转间,破风声骤起!
下一瞬,一道锐响撕裂空气,伴随着利物刺入皮肉那沉闷的“噗嗤”声,剑尖已精准地穿透小贩肩胛,将其牢牢钉死在石墙之上。
阵阵凄厉的惨叫,响彻石屋。
陆卿尘几乎贴在小贩面前,用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笑道:“你说了,只是帮我们省去一些功夫。你不说,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隐藏得很好吗?”
长剑在他手中扭转,剑刃刮动血肉,很快小贩的肩膀上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顺藤摸瓜而已,我们不怕费点时候,就看你怕不怕没了这条小命。”
“不,你在骗我,你们不敢杀我。”
他脸上的笃定引人发笑,陆卿尘无奈的长叹,“剑就在你体内,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留你?”
“没有价值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干粮。”
疼痛刺激的小贩无力思考,他张着嘴似是念念有词,却声音极小,即便靠在他面前的陆卿尘也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小贩坚信:他们要追查幕后真凶就不会真的伤及他们性命,最多是吓唬吓唬,只要他能挺住这一波,日后主子必然对他另眼相看,提拔重用。
目睹他重燃斗志,陆卿尘冷嗤不已,留下淡淡的两个字“聒噪”,一剑封喉。
小贩至死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而他的笃定在强大的武力镇压下显得如此可笑。
秦妙惜微微蹙眉,踌躇半步又被强压退了回去。
陆卿尘掏出一块锦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剑上的血渍,缓步走向呆滞的壮汉面前,“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