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残余躯干滚下石台,他咬牙忍耐着逐渐习惯的痛痒——现在,他已经可以几秒内重生肢体了。
腹部之前的重伤更是早已无碍。
跟自己所想无二,姬世满意地想……这个仪式一旦开启,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剩下的,就是把天命之人抓回,献祭给“天”。
“……今后,寡人就将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位,真正名副其实的天子!”
激动之中,姬世忽然跟一双眼睛相对。
“呜呜。”霍玲挣扎地望着他。
姬世皱眉一顿,看在对方还算有用的份上,俯身随意帮她扯断了捆绑的绳索。
除了自愈能力,他的力量上涨飞快。
这次面对追上来的几人,他已经可以勉力支撑,同时扭头抽空指挥霍玲:“你还愣着干嘛,做事都不会吗?”
“我……”
霍玲下意识听命行事,却忍不住又回头,幽惶紧张地询问:“对了,既然仪式已经开始,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你——”姬世恼火不已。
不过一枚棋子,居然还敢顶撞起主人,他当即就要发怒。但再次被砸回石台上,跪地感受着受伤中再度变强充沛的力量,他心态陡然一变。
霍玲只听到,男人顿了顿后,重新恢复沉稳的声音。
“……你过来。”
已经异变的现在,霍玲早就失去了常人的体重,身轻如燕,异常柔软。
闻声,她几乎毫不犹豫地高高跳起,飞舞的头发卷住几枚刀片和子弹甩开,毅然跃上石台,跟了过去。
“我需要……”怎么做?
剩下的话没来得及开口,她感觉到,男人冰凉的手指搭上后颈,随即,一道细小如蛇的东西从后脑钻入了皮肉。
难言的灼痛,立刻遍布全身。
眨眼间再无力支撑,霍玲双腿一软,原地跪倒了下去,分明看到,一股青黑的颜色自脖颈胸口飞速蔓延往下。
而自己,正在从脚到头变得麻木僵硬。
她艰难地仰头,看向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