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蛊虫没有再进一步。
看来,她还是不能用特殊本事杀人,哪怕她使用的,是老和尚的技能。
乔镰儿心中一阵惋惜,表面上做出一副不是不可以饶过他的姿态。
“那你说啊,下次不敢了,倘若再犯,就被蛊虫活生生咬死。”
宋瑞儿痛得无以复加,赶紧顺着她的话来。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下次再犯,就让蛊虫咬死我。”
乔镰儿这才念了结束的口诀。
此时此刻的宋瑞儿,披头散发,目眦欲裂,五官还保持着扭曲的状态,看上去颇为吓人。
他躺在地上,胸膛急剧地起伏着,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那些护卫都低着头不敢看乔镰儿,个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吕德宁赶紧过去,把宋瑞儿给扶起来,一边抹着眼角说:“驸马受苦了。”
宋瑞儿发红的眼睛瞪着乔镰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和尚临走前还给了你口诀。”
他恨不得把老秃驴撕碎,可是乔镰儿他打不过,老秃驴,他也拿对方没办法。
“是啊,毕竟他的金山银山,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只要随手一挥,他几十年的心血都要化作乌有,怎敢不好好讨好我?”
宋瑞儿身体一阵发抖,那种走投无路的无力感,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感到满心的挫败和沮丧。
门房使了个眼色,吕德宁过去大门处,朝外面看了一眼,神色一肃,又很快回来。
“驸马爷,宫里的公公到了。”
宋瑞儿闭上眼睛,极其艰难地,长长呼了一口气。
“到了皇上的跟前,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属下明白。”
一名护卫道:“如此,永嘉公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