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也是被逼上梁山了。
“啊,不叫妈叫什么,阿姨吗?”
梁再冰指了他一下,“于女士听到了准得抽你。”
“不至于吧,”黄方还有些纳闷,“你妈妈看起来很温柔啊?”
梁再冰一回想自己这三年的牛马生活,就后槽牙疼。
“错觉,都是错觉。”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余光瞥到班主任老林的头发丝,当即把剩下的一口手抓饼塞进嘴里毁尸灭迹。
老林一进教室,就皱着眉毛鼻子到处扫,“谁在教室里吃东西了?”
0个人理他。
老林也懒得追究,摊开前两天的月考数学卷子开始讲。
黄方在桌肚下拱了拱梁再冰的手肘,用气音小声说,“等会接你弟放学吗?”
“接个屁,等我们下晚自习公鸡都打鸣了。”
叉烧学校为了提高学生成绩,给升初三的学生都安排了晚自习,这种优良传统刚好就从这一届开始实施。
简称撞大运了。
“也行吧,那么大孩子是该自己回家了。”
黄方嘀咕完,又低头去啃他那个至尊豪华版手抓饼了。
结果刚啃了两口,就被粉笔头精准爆头。
“啊——”
黄方捂着脑袋惨叫一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和他手里的手抓饼。
梁再冰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位冉冉升起的手抓饼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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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