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他熟悉哪些人，在黑暗里仅存着一丝良知！

又是哪些人，可以被策反成功！

江凡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金猪主管，

金猪主管在精神烙印的束缚下，无法违抗江凡的命令。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似乎在回忆和权衡。

“主人，”

金猪主管的声音带着一种机械般的顺从，“X区里，那些意志尚未完全磨灭、心中仍存善念的人......大概有几十个。”

他随即在江凡面前，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点出了几十个员工的姓名和编号。

这些，就是金猪主管眼中，仅存未被磨灭意志的好人。

他们或许还没有完全放弃作为人的底线，或许在夜深人静时还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悔恨。

“就这么点？”

江凡问道。

“是的，主人。”

金猪主管点点头，庞大的身躯显得有些笨重。

“X区的淘汰率很高。”

“但凡是那些长时间业绩不达标，或者是表现出强烈反抗情绪的。”

“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处理掉。”

“能够在这里存活下来的。”

“大多都是些早已被彻底驯服的工具。”

江凡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

李勇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有没有一些可以被策反的墙头草？”

江凡又问道。

金猪主管又在名单上点出了二十多个名字。

“这些人，虽然良知早已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