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挂免战牌时,怎么不与咱们讲礼节?
兵者诡道也,打他冷枪怎么了?
还有,你一个江湖毛贼,你懂鸡毛礼节。
你懂礼节,也没见你朝我作揖打躬,你现在倒是与他们讲起礼节来了。”
廖发才看着姜远那一开一合的嘴巴,只觉光溜溜的脑袋上布了一层阴云。
他只说了一句,姜远像个喷子一般,连骂带喷说了他十句。
花百胡却很是赞同姜远的话:
“侯爷说的在理!咱们有神兵利器在手,何需与他们正面厮杀!
咱们的礼数,便是手中的火器!”
姜远笑道:“这就对喽!百胡,列了三段击之术,徐徐推进。
到得火枪射程范围后,开火打就是!”
“得令!”
花百胡拱手领了命,手中令旗一甩:
“天雷营、地火营、神威营,三营向前!
神勇营、神武营压后替补!”
先锋营五营将士听得号令,立即变动阵形,平举了火枪缓步朝前推进。
上官沅芷轻呼一声:“骁骑营,护住先锋营两翼!”
“诺!”
骁骑营校尉黄凉夜大声领了命,大手一挥,两千铁甲骑兵分作两队,在先锋营两侧摆了冲锋阵形。
想来是夜城城头上的高丽主将,见得大周骑兵动了,夜城护城河的吊桥立即升了起来。
那在城下列阵的千余高丽兵卒,见得吊桥被拉起,顿时一阵骚乱,还有人往回跑的。
那领兵出城列阵的高丽将领,用高丽话连连喝骂,方才止住了手下兵卒的骚动。
廖发才嗤笑一声:“侯爷,看见没,那些高丽兵卒尽是慌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