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一群货色,我觉得都不需动火枪,更也无需等施将军的火炮上来。
我老廖只需带三百人,就能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姜远却是不搭理他,目光在夜城头城头游移不定。
此时,对面那穿锁子甲的高丽将领,突然单骑而出朝姜远等人奔来。
“呔!无耻大周蛮狗,尔等犯我高丽,夺我城池,猖狂至极!
尔等若就此退兵罢战,本将军尚可放尔等生路!
否则,定叫尔等成本将军枪下亡魂!”
那高丽将领三十来岁,嘴唇上留着一撇小胡子,策马立于百步外,手持一杆枣木长枪,指着姜远等人喝骂,甚是嚣张。
“嗨!这狗日的死到临头挺嚣张啊!我去会他!”
廖发才闻言大怒,扬了马鞭便要打马而出。
姜远一抬手:“不用,拿枪来,本侯一枪打死他就行!”
花百胡立即摘下背上的长枪递了过去,姜远接过后,二话不说,举枪便瞄。
那高丽将领也是有些见识的,见得姜远举枪瞄来,脸色大变,拨马便往回跑。
那货跑得极快,姜远还没瞄好,他便已逃出射程范围。
“他也知道害怕。”
姜远嘲笑一声,将火枪扔回给花百胡:
“全军推进!”
岂料那高丽将领往回跑了两百步,又停了下来,喝骂道:
“尔等大周蛮狗,有种,来与本将军将对将、兵对兵厮杀一场,仗了奇技淫巧之物取巧,算什么本事!”
“不是都说大周擅武么,却靠奇物对战,你们的勇气呢…”
“不敢真刀真枪的对战,只敢仰仗外物,一群没卵的东西…”
“我大高丽,天上地下第一,靠的是真刀真枪,你们一群怂货,也敢征我高丽…”
那高丽将领噼里啪啦的叫骂不休,连损带贬,将大周先锋营的一众将士气得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