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娄虚神色严肃:“盖大人此话差矣,本官绝无此意。
以您之威望与能力、口才,或许真能说服大周退兵呢?
您刚才不也说了,为了家国,做出些牺牲再所难免。
虽然此举会让您失点脸面,但与整个高丽相比,算不得什么吧?!”
绝奴木奉大怒:“桂娄虚,你怀的什么心意,别以为他人看不出来!
若能以口舌之言,就能让大周退兵,你怎么不去!”
桂娄虚笑道:“绝奴木奉,你要搞清楚,攻千山关是盖大人力主的。
如今起了祸端,让他人去平,这说得过去么?
再者,本官在大周人那里,乃无名之辈,我的份量若足,绝无二话,现在马上立刻就去!
绝不需旁人提出来!”
“盖大人德高望重,于情于理都是他去最合适!
怎么,说到为家国付出,莫不是只让别人付出,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绝奴木奉被呛得半死,暗骂桂娄虚阴险至极,见武的不行,就将道德与大义拿出来绑了。
若单是这样也无妨,毕竟他与盖索玄都不是什么要脸之人,当他是狗叫就行。
但桂娄虚这番话在这朝堂上说出来,杀伤力极大。
若是能死盖索玄一人,高丽群臣与民间百姓自然希望他去死的。
桂娄虚见绝奴木奉无话可答,得意了:
“盖大人放心,若您说不动大周退兵,我高丽定然与他们死战到底!
但在此之前,您总得去试试啊!”
高剑舞不动声色的朝桂娄虚点了点头,暗赞他说得漂亮。
盖索玄一口老牙咬得咯咯作响,一双老眼精光四射。
他怎能不清楚桂娄虚与高剑舞打的什么主意。
只要他真被言语逼去了大周阵营,他焉有活路?
大周人不将他剁成臊子,也会将他的脑袋挂在旗杆上。
即便大周不下杀手,高剑舞也会动手。
如此一来,盖索玄一死,锅全甩给大周了。
高剑舞便可趁势收拾其他余党,再向大周称臣保命。
就算大周不收称臣国书,高剑舞再与大周拼个你死我活也来得及,不耽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