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泰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
“侯爷阁下,下官以前与您见过?”
姜远笑道:“算见过吧,最近几日你上城头上得挺频繁的,本侯想不认识你都不行。
你频繁调动兵卒,安排建木城的防务,本侯以为你要与我东征大军死抗呢。”
景安泰闻言,额头冒出冷汗来:
“侯爷明鉴,下官频繁安排建木城防务,实是被李载虚逼的。
东征大军神威盖世,下官哪敢触犯。”
姜远点点头:“既然你们说,是来献城的,便入大营一谈吧。”
景安泰与刑可名对视一眼,皆有喜意。
他们来之前,还担心东征军不肯受他们的降。
现在被允许入营寨重地,这事就已成功了一半了。
景安泰忙又拱了手:
“大帅、侯爷,下官来得匆忙,也无什么拿得出手的。
便准备了一些牛羊什么的,请天军笑纳。”
徐幕看了看那些活畜,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冰冷了:
“景城主有心了,牛羊等物本帅收了,但尔等的随从只能在辕门外等候。
你与那谁…”
徐幕指了指刑可名,想起上午也没问他的名姓,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刑可名忙道:“下使刑可名。”
徐幕挥了挥手:“随便吧,你与景城主一起进营寨。”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