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的雪比往年的小很多，大家在冬天也能活下去。

天堂无尽空间中。

感知到风滚草从历史中出来的天眠之鲸，猛地回眸看向上苍。

“上苍，你该死去了。”

上苍站在虚空中，拖着破损的苏夜第二次存在躯体，祂笑了。

“哈哈哈哈！”

“自然啊自然，难怪你会赐予我想要得到的一切，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上苍面色痛苦。

祂看向天眠之鲸，凄惨的扶住破裂的额头。

与天眠之鲸对战多日，祂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件事。

天地真的在成长，真的在变强。

祂自认为有集群王带来的苏夜自然权柄，自己的力量已经恢复到巅峰时候的百分之八十，可这百分之八十的力量，他以为即使有瑶瑶的先前创伤，自己也不应该打不过天眠之鲸。

可现实是，拥有巅峰百分之八十力量的祂，打不赢天眠之鲸。

现在的天眠之鲸，比巅峰时期的祂更强，更恐怖。

无奈收手站在原地。

上苍自嘲的发出笑声。

“哈哈哈~”

“峥嵘帝朝君王事，一朝颓败事事休！”

“上苍……哈哈哈！”

“自然……”

上苍不想服输，作为灵异时代的绝对主宰，祂实在无法接受如今败北的自己。

祂想过自杀，也想过许多事。

可……

万千自然伟力早已经汇聚此地。

祂体内的自然权柄、自然更迭权柄、自然死亡权柄、自然之灾权柄等等……都附着在了苏夜第二次存在的灵魂上。

祂做不到自杀。

因为权柄是污染，是有自我力量的污染，是有微弱本能的东西。

更何况。

上苍仔细感知自己的身体，祂更加难以释怀。

祂身体是苏夜的，祂用的灵魂也是苏夜的，祂的权柄也是苏夜的，除了意识……哪怕是灾之自然也可以是苏夜的。

或许，祂一直只是在替苏夜活着。

“自然……”

上苍第一次对苏夜感到恐惧。

以前因为瑶瑶和乌鸦，它不敢强杀苏夜。

如今，祂才发现自己怕错人了，乌鸦和瑶瑶尚可周璇，自然是真的没有给祂留一丝选择的机会。

祂以为自己改了命，实则还在自然的发展进程中。

“哈哈哈~”

在上苍的疯魔笑声中。

砰——

空间被打破，五十万亿光年的巨大生命起源蛇头，携带天光探了进来。

风滚草站在蛇头上，宛如救世神明，带来了希望之光。

可惜。

这不是希望之光。

上苍用着苏夜的躯体，如今渺小得可怕。

祂知道，自己败了。

想到什么，祂面色一狠，拿出装有“第二次存在南岸”的棺材，噗嗤一声捏爆。

“哼！自然你以为你算到了一切，然而我偏……”

话还没有说完，上苍就后悔了。

只因为祂后知后觉想到天堂、地狱、人间壁垒已经打破，苍生共用被瑶瑶和乌鸦合力藏起来的南岸就行。

这个第二次存在的南岸。

“不就是多余的？”

“哈哈哈哈哈哈！”

上苍觉得自己蠢爆了。

但也没啥影响，因为第二次存在的南岸，本就是引诱黄天的诱饵，祂不杀，苏夜也会杀。

如今，自己已经失去一切。

上苍反倒是能坦然的看向生命起源和风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