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许久不见，一张口又是这般说教的口吻。

“父亲教诲，灵清知晓。”

杨灵清应下后，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

杨飞云才刚入中年，头发就已经白了大半，可见为杨家操劳不少。

“父亲为家族奔波，还是得注意身体才是。”

“唉，清儿说的是，父亲记下了。”

简单的两句对话后，又是一阵沉默。

发现女儿正望着自己，杨飞云也抬眼看去。

相视之下，他忽觉心头有些酸楚，感到十分愧疚。

“父亲不必挂怀，灵清心里都明白的。”

“是，清儿从小就懂事。”

“父亲，其实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清儿你说。”

“那日，我被老祖带去禁地修炼，父亲可曾为我感到骄傲？”

话音落下，杨飞云站在原地怔了怔。

愣了片刻后，他才恍然醒来，再看向杨灵清眼底已是泛起泪光。

他唇角颤动，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狠狠跺脚道：“是父亲的不是啊！清儿，你有所不知，一直以来，一直以来！你一直是为父的骄傲！无论那日你是否被老祖选中，你都是我最最骄傲宝贝的闺女！”

话到此处，杨飞云已是泪流满面。

他上前想要拉起杨灵清的手，又忽然意识到对方已是仙师身份，停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父亲。”

杨灵清伸手握住了二人之间杨飞云顿住的手掌，后者身体微微一颤，这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扶了扶女儿的手背。

“父亲，这便够了。”

说罢，杨灵清收手转身，眨眼间便离开了议事厅。

杨飞云独留在原地发呆许久，而后长长叹出一气，手中紧握着女儿交于他的令牌，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