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应声瞬燃的黄纸飘飞而出,目标直指红线。且红线又如浸了酒精那般,见火即燃。
“这……?”
涛娃还没反应过来,红线便在眨眼间燃尽。
紧接着,神奇一幕出现。
先是之前插在桌上的三支清香莫名自燃。
而后烧完的红线非但没消失,反而化作一束明显红光,正连接着涛娃和那张沾有血的黄纸。
定眼细看。
红光表面似乎伴有微弱蠕动,如同在输送着什么。
“因果转嫁已经开始。”姜瑞对着涛娃说了声。“桌上三支香看见了吧?烧完代表转嫁完成。
期间别动也别说话,结束后立马离开。”
说完,他又朝老板比了个噤声手势,随即坐回椅子上。
小抿一口热茶,淡定摸出了手机。
一点点积攒的香灰,是时间流逝的痕迹。
比起姜瑞刷视频的悠然,老板和涛娃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两双瞪大的眼珠,死死盯着徐徐下燃的清香。
随着最后一缕香灰垮落,香上微弱的火光彻底消散。
见状,紧张之至的涛娃迅速抬起右掌。
“一、二、三。”
刚默数完三秒,他撒腿就往屋外跑。
脚丫子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一溜烟便没了影。
“有点东西~”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姜瑞没忍住感慨起来。
“穿这么少……
怕是会因为有伤风化,被帽子叔叔抓起吧?
不过这么晚了,应该没啥人注意。”
感慨之际,他下意识想起有一年冬天,衣服被一个大几岁的乞丐抢了,差点冻死在街头。
还好后续在垃圾堆捡到一床破烂棉花,才堪堪熬过那个飘雪寒夜。
至于抢他衣服的乞丐,姜瑞第二天就去工地捡了根钢筋,靠着出其不意的暗中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