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力。
先头是四个伪军尖兵,端着枪,走得磨磨蹭蹭。他们身后约二十丈,才是一个日军班,押着两辆骡车。再后面,是十几匹骡子,驮着木箱、麻袋和卷成捆的铁丝网。队伍中段有一门小山炮的拆件,用骡子分驮。队尾还有二十来名伪军和十几个日军。
刘黑子眯起眼。
人数不算少,但没有超过预估。
他轻轻挥手。
身边侦察员摸出一面小白布,在灌木后晃了两下,又迅速收回。
南坡上,周铁山看见信号,慢慢把枪口推了出去。
山路上,伪军尖兵越走越慢。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伪军忽然停下,抬头看向两边山坡。
后面的日军军曹立刻骂道:“走!”
伪军苦着脸:“太君,这地方不对劲,要不先派人搜搜?”
军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胆小鬼!前进!”
伪军被踹得踉跄几步,嘴里不敢骂,眼神却阴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岭上吹过,松针簌簌作响。
周铁山的手缓缓抬起。
他没有急着打。
等先头伪军过了伏击圈,日军班和第一辆骡车进入最窄的弯道,后队也被拖进岭腰时,他才猛地把手往下一劈。
“打!”
枪声骤然炸开。
第一排子弹从南坡扫下,走在骡车旁的日军军曹胸口中弹,仰面倒下。骡子受惊,嘶鸣着往旁边乱蹦,一辆车歪向山壁,车轮卡进石缝。
几乎同时,西侧乱石林里也开火了。
押车的日军还没来得及卧倒,便被打翻三四个。几个伪军本能地趴下,有人胡乱朝山上开枪,有人干脆把枪压在身下装死。
日军小队长反应很快,挥刀大喊:“散开!占领高地!”
可山路窄,两侧又是坡,队伍被骡车和驮包堵成一团。还没等他们散开,王喜柱的第一发炮弹落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