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小队长见势不妙,吹哨收缩队形,企图向后突围。可后路石桥已塌,刘黑子又带人从北侧打冷枪,专打指挥和机枪。日军虽凶,却像被卡在瓶子里的狼,扑腾不开。
伪军的心更散。
一个伪军班长见日军顾不上他们,悄悄把枪往地上一扔,举手喊:“别打!我们投降!”
他这一喊,旁边几个伪军也跟着喊。
日军小队长气得抬枪就打,那个伪军班长肩膀中弹倒地,疼得满地打滚。其他伪军见状,眼珠子都红了。
“狗日的小鬼子!”
不知谁骂了一句,两个伪军突然调转枪口,朝日军方向打了几枪。枪法很差,却把日军阵脚搅得更乱。
周铁山立刻抓住机会:“喊话!”
赵刚安排的民兵早已跟在外围,此刻立刻扯开嗓子喊:
“伪军弟兄们!放下枪不杀!”
“鬼子拿你们挡子弹,八路给你们活路!”
“枪口朝下,双手抱头,往路边趴!”
喊声在山岭间回荡。
越来越多伪军开始丢枪。
日军小队长还想压住局面,可身边只剩不到十个人。他回头看了看被炸塌的石桥,又看了看山坡上压下来的八路,终于咬牙下令突围。
他们不再管补给,朝南侧陡坡硬冲。
周铁山没有追深,只命机枪打了一梭子。几个日军滚下坡去,剩下的钻进林子,很快没了影。
“停止追击!”周铁山吼道,“抢物资,点火,五分钟撤!”
战士们立刻扑向骡队。
能牵走的骡子牵走,能搬的弹药搬走,粮包、布匹、药箱优先装上。炮弹太沉,搬不完,就集中堆在路中央。铁丝网和木桩被泼上煤油,点火烧起。几个民兵用斧头砍断车轴,把车推到山沟里。
王喜柱跑到一只木箱前,撬开一看,眼睛都直了。
“乖乖,掷弹筒弹!”
旁边战士催他:“柱子哥,快走!”
王喜柱抱起一箱就跑:“这个不能烧,烧了遭雷劈!”
刘黑子带人在北口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