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后,扭头跑得更快。
二槐眼巴巴看着。
土雷冒了几股黑烟。
又没响。
韩六沉默了一下:“你们村老支书真没教点靠谱的?”
二槐满脸委屈:“试的时候都响。”
矮岭后忽然又传来枪声。
不是朝山神庙打,而是从伪军背后响起。
逃跑的伪军接连栽倒。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岭后传来:“不许动!缴枪不杀!”
紧接着,十几名穿灰棉军装的战士冲上矮岭。为首的人端着一支驳壳枪,帽檐上落满白雪。
伪军前后受夹,再没了抵抗的胆子。
有人扔下枪跪进雪里,有人还想往林中跑,被八路一梭子压了回来。
伪军连长见势不妙,扑向那颗没响的土雷旁边,抓起一个负伤的孩子挡在身前。
“都别动!”
那孩子不过七八岁,腿上中了弹,疼得那孩子不过七八岁,腿上中了弹,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
伪军连长用手枪顶住孩子太阳穴,拖着他往林边退。
“让开!不然老子崩了他!”
没人敢开枪。
林秋从残墙后慢慢走出来,双手摊开。
“孩子在流血。你带着他走不远,换我。”
“林大夫!”石头急喊。
林秋没回头,只盯着伪军连长:“你们要的是油布包,我知道东西在哪儿。”
那人眼里一亮:“拿出来!”
“先放了孩子。”
“少废话!”
他枪口一紧,孩子疼得闷哼一声。
就在这时,雪地里忽然响起轻微的“哧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