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肩头控制不住地轻颤。
脊背绷得笔直却微微发僵。
心口的创口像是有冷风钻经脉,五脏六腑齐齐发空发沉。
墨镜下的眼皮剧烈跳动。
眼底瞬间铺满密密麻麻的钝痛。
像是被人用铁丝勒住心脏。
他牙根死死咬紧,连下颌线条都绷得发狠,硬生生吞住喉咙里翻涌的腥甜。
不能慌。
不能吐。
必须要挺住。
救人的念头深深地刻在骨髓里。
旁边的小黑眼镜状态倒是比他好上不少。
他是第一次催动萨满本命心头血。
没有提前透支血脉根基,身体底子尚且稳固,不至于像大黑眼镜这般经脉空洞和骨血翻寒。
但这绝不代表不痛。
匕首划开心口的瞬间,一股尖锐又空洞的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不同于皮外伤的刺痛。
这是直接伤到本源、牵连着魂脉的重创。
小黑眼镜身形微微一晃。
脚下步子短暂虚浮了半秒,很快又强行稳住。
心里暗骂一声。
艹。
真特么疼。
方才还挂在脸上的装逼笑容彻底消失干净。
剩下的是沉冷肃穆。
他唇角紧紧抿起,压下心底窜起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