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眼神微微一凝，“什么意思？”

「渊皇」：“小子，你自己也是一个二阶虚无的皇帝，应该也能清楚我说的话吧？”

“虚无皇帝掌握着一整个界域的虚无之力，不管是哪一阶的虚无皇帝，只要在自己的地盘，就是无敌的，根本不存在被人推翻的可能。”

“除非虚无本源意志动手。”

张元：“所以说，时渊虚无本源挑选虚无皇帝候选人，是一个阴谋？”

「渊皇」：“阴谋倒也说不上，成为虚无皇帝的人，时渊虚无本源也会毫不吝啬地给予力量。”

“可以说，哪怕是一只虫子，在五阶虚无之力源源不断地灌溉之下，都能轻松踏入仙源境，稍微有点天赋灵性的，也可以成为圣源境。”

“凡是被时渊虚无本源意志选中的候选者，都是有资格踏入帝源境的。”

“而像我这般的最终胜出的，踏入道源境都是时间问题。”

张元：“既然如此，虚无皇帝为何会消失？”

「渊皇」：“虚无的馈赠，在暗中都标好了价码，你若是能不断进步，带领时渊界域继续升阶的话，那你的皇位自然是稳稳当当的。”

“可你要是停下来，时渊虚无本源就会连本带息的把力量回收回去。”

“时渊界域已经在五阶卡了许久了，时渊虚无本源意志的耐心基本已耗尽，在这种情况下，被选为时渊虚无皇帝候选者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张元：“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渊皇」：“因为我还在追寻「虚湮之锚」啊，在历任时渊虚无皇帝中，只有我最有希望让时渊界域突破至六阶，所以时渊虚无本源几乎给了我无限的耐心。”

花月：“那岂不是说，要是时渊虚无本源确认你拿不到「虚湮之锚」，那你就完犊子了？”

“要你多嘴？”

「渊皇」不爽地怼了花月一句，随即对张元道：“小子，你问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应该会信守承诺吧？”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张元看了一眼一直不在状态的昭月，向「渊皇」问道：“昭月和「白」之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渊皇」：“「白」杀了昭月的生母，这就是事实。”

这时，被封印在罗刹王体内的「时」开口，“「渊皇」，你都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小白的确杀了昭月生母月玲珑，但小白为什么动手，你是一个字都不说啊！”

张元看向罗刹王方向，“你知道？”

「时」笑道：“张元，我可以告诉你一切真相，只需你让「渊皇」死在我前面就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