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稍微松了一口气，虚弱道：“元神过奖了……也不知妾身的这个买命钱，够不够。”

张元微微摇头：“不过，你这准备工作，有些不太够啊。”

姬灵微微一怔。

张元目光在姬灵身上扫视，笑道：“把记忆藏在其他地方，的确是个防搜魂的好办法，不过你自己都不知道记忆放在了哪里，又能随时把记忆取回来，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还有同伙在附近？”

“不过，我并没有感知到这方圆万里之内有其他人关注着这里，这说明你同伙恐怕不是某个具体的人。”

“而我持有这剑心令，就会被剑乡天道标记，如此看来……你那个同伙，就是剑乡天道吧？”

姬灵一颤，随后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不愧是元神，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您，的确……您只要给我一条生路，按照约定……天道会把情报给您。”

“你们太天真了。”

张元摇头笑了笑，看着手中滚烫的剑心令，道：“天道，我也不是什么灭世魔头，所以我可以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要么立刻现身，把你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要么十秒过后，你和姬灵一起变成我的经验包。”

「不公之指」。

张元话音落下，姬灵眼前出现了一道蓝色光幕，吞噬之力涌出，将前两个选项吞掉。

姬灵眼神微微一变。

还未等姬灵做出反应，张元又操纵因果，修改了姬灵认知，强行让姬灵打碎了自己眼前光幕。

轰！！！

一个更强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三选一光幕，在姬灵面前成型。

【胆敢摧毁「不公之指」，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有十秒钟时间，做出选择。】

【1，你，和你的主人一起死。】

【2，你，和你的主人失去一切。】

【3，来点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