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些愤怒的暗墟意志，在看到张元展示出的本源因果后，顿时一怔，惊道：“这、这旧域道痕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本源因果上？”

张元：“这旧域道痕是你分享给我的，我还打算问你呢。”

暗墟意志神色变化，似乎意识到什么，当即取出一份因果图谱，将其展开，里边却是空空无也。

暗墟意志表情剧变：“果真不见了！”

张元：“什么不见了？”

“旧域道痕！”

暗墟意志看向张元，眼中尽是惊骇，“我这份因果图谱上拓印的是最初我发现的那条旧域道痕，它跑到你的因果本源里去了！”

张元皱眉：“你的意思是，这旧域道痕并不是‘知识’，而是一个具体存在的事物？”

暗墟意志：“我、我不知道……但是「命」，你真不能吞噬暗墟心域，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小悠也道：“主人，暗墟意志这话说的的确没错，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一下，不然到时候您的虚无劫海就得变成暗墟心域了，原初域会脱离您的掌控。”

张元：“小悠也别光说，让系统想想办法，我是真不想要这暗墟心域。”

这暗墟心域再强，也不如原初域这个张元的原生界域。

要知道，原初域可是诞生了张元创世因果的界域，而且还是和张元一起从低阶界域成长起来的。

如今张元和原初域的相性完美契合，灵宠灰毛球还是原初虚无意志。放眼整个无之地，没有哪个叙事域能比原初域更适合作为张元的本源世界。

小悠：“主人，系统已经检查多遍了，依旧没法解析旧域道痕，甚至都没有报警，显然是认为一切正常。”

张元：“系统bug了？我现在这情况能正常？”

小悠：“主人……小悠不造。”

“唉。”

张元明白小悠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转而去探查自己的虚无劫海，发现自己的虚无劫海虽然在吞噬暗墟心域的因果，可那些因果并没有和虚无劫海融合，而是从气运王座那边过了一遍后，便没入旧域道痕中。

“好家伙，这是把我的虚无劫海和气运王座当过滤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