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难堪、背德般的煎熬,令她身形抑制不住的颤栗。
「莫要分心。」
陆长生沉声说道,扶住她腰侧,将她轻轻翻转。
表示这等血煞戾气会擅勾动心神杂念,切不可过多分心。
话音落下,渡入的阴阳本源骤然炽盛数分。
如洪流般,将她法体顽固的血煞剥离涤荡。
难以隐忍的细碎闷吟溢出唇齿,在静谧无声的静室中格外清晰。
风挽云苍白清隽的玉颜,瞬间复上一层娇媚迷离的酡红,满心羞赧,却再无力克制。
顾长娆垂眸隐忍,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拚尽全力稳住心神,渡出素阴之气。
可师尊紊乱急促的呼吸,情难自禁的低吟,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刺著她的心房。
她曾以为,只要与陆长生在一起,她能够接受一切。
即便伏低做小,为妾为婢,没有名分。
可此刻,见师尊与他阴阳双修,才意识到,自己并未有那般豁达。
酸涩、怅惘、不甘交织,堵在胸口,让她心头发慌,眼眶泛红。
但她死死忍住,不敢有半分失态。
师尊性命、道基、宗门存续全系于此。
她绝不能因一己私情,心中酸涩,坏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疗伤造化。
陆长生自然注意到顾长娆的情绪,心神浮动。
将风挽云法体中顽固的血煞尽数涤荡,牵引入体后,他望向顾长娆泛红的眉眼。
伸手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腕,语气温柔,带著安抚之意:「循序渐进,方为长久之道。」
「你师尊法体血煞已涤荡大半,不宜再祛除下去,否则易伤根基。」
「你体内血煞还未清理干净,接下来我便继续为你涤荡,祛除血煞。」
顾长娆骤然一怔,通红的眼眸顿时茫然,手足无措。
此情此景,他怀中尚揽著师尊,温存未歇,却坦荡从容邀自己近身。
纵然言语坦荡,只为疗伤,祛除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