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般缱绻暖昧的画面,叫她如何从容应答?
她张唇欲拒,却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她踌躇之际,身侧的风挽云已然轻声开口。
嗓音沙哑轻柔,毫无平日威严,带著全然的释然与淡淡愧疚:「长娆,为师.....已无大碍,你来吧。顾长娆擡眸,与师尊迷离中透著几许温柔与清澈的眼眸对视。
眼眸虽在双修中,蒙上一层朦胧媚态。
却仍可见深深的歉意与愧疚。
数百年师徒羁绊,情同母女,让她心头酸涩更甚。
她紧咬唇瓣,终究轻轻点头。
她轻咬柔唇,终究轻轻颔首,顺从应允。
陆长生顺势轻拉,将她带至怀中,左揽风挽云、右拥顾长娆。
两女虽功法同源,但所修的素阴之气却是不同。
风挽云的素阴之气,如一枚历经风霜,久经岁月温养的玉壶冰心。
表面上清冽通透,触之却沉甸甸的,温润醇厚。
仿佛陈年佳酿入喉,初尝甘冽微凉,待酒意化开,才觉绵长饱满,尽是岁月浸润出来的丰腴余韵。顾长娆的素阴之气,则似天山雪莲恰逢冰消雪融。
高寒幽冷,于冰隙间渗出清冽甘泉,鲜活纯澈。
细细体会,渐入温润,清冽澄澈之中,透著一股别样的清甜与娇嫩。
就这般,陆长生带著风挽云的素阴之气,与顾长娆阴阳双修。
风挽云见状,微微犹豫,想告退离去,先去休息,稳固法体状态。
「风宗主,《素女经》方面,长娆还需你指点一二,本皇对此,亦不甚熟悉。」
陆长生正色说道,觉得这位宗主离去,顿时双修之乐少了大半。
风挽云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
哪里听不出这位阳明帝君话中的意趣所在。
对方就是想要借此戏弄自己师徒二人。
可事已至此,对方亦真心为她涤荡血煞,她又如何能够婉拒?
她只得轻声应下,在一旁出声指点顾长娆运功之法,又将《素女经》中的双修关窍娓娓道来。一时间,整间静室之中,暖玉柔光如水波荡漾,道韵恢弘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