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
她声音沙哑,本就朦胧氤氲的眼眸骤红,泪珠滚落,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无妨,我自有化解之法。」
陆长生轻声安慰。
顾长娆哪肯轻信?
阻击血渊这些年,她可是深切体会到此血煞的可怖。
整个缥缈宗上下,无数弟子在血煞戾气的侵蚀下,走火入魔,癫狂爆体,化作一滩血水。
就连她师尊风挽云,顶级元婴巨头,亦在血煞侵蚀下,险些走火入魔。
这等情况下,纵然陆长生修为通天,能够祛除血煞,也不可能轻松。
顾长娆感动的稀里糊涂,脑海浮现昔日大觉寺,对方展现的温柔,安慰。
「真君,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她将脸埋入他怀中,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陆长生微微一怔。
没想到对方如此感动。
手掌抚过她微湿的脸颊,温声道:「因为长娆你值得。」
「况且缥缈宗如此,我若不顾你,谁来顾你?」
顾长娆闻言,心头颤栗,泪水更汹涌了。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
仿佛要将这份温暖,炙热刻进骨髓,身体最深处。
烛火摇曳,光影交缠,夜色在低语与呼吸中缓缓流淌。
数日后。
顾长娆体内的血煞已被陆长生炼化大半,宛若远山覆雪的脸庞恢复几许血色。
她依偎在陆长生怀中,时不时望向他俊美的侧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陆长生见她这般模样,带著几分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雪子:「长娆有话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