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涯双眸低垂，声音无悲无喜：“你们什么意思？”

“开战？难道你们认为我会在乎？”

“没错，你们口中的变数已经彻底成长起来，老夫也不必隐藏。”

“若你们想战...那就看看谁先死。”

又是一道声音响彻，这是女子声音。

有一种很奇怪的温婉，却同样冷漠。

“孟无涯...你还真是一如当年，没什么变化。”

“就算你毫无畏惧，不在意这无量苍茫生灵死活。”

“但你出手...你猜是我们先开战。”

“还是你们这边强者会先阻止你？”

孟无涯听到这声音，眼角像是抽动一下。

一时间没继续开口。

许深静静听着这一切，这其中信息量...似乎有些大。

师尊在灰海多年。

真是为了专门等待自己这个‘变数’成长么？

明显不可能，当初师尊最开始都没想过收下自己。

许深也能确定，那绝不是师尊装的，是真不想收。

况且自己当时弱如蝼蚁。

所谓变数一说，还没在自己身上彻底体现。

当初他们也说过，所谓变数，并非独指冥道。

而是一个无法预料，也无法看清走向的特殊存在。

师尊和菩提老祖隐藏在这里，真是为了这飘渺的变数？

至少许深感觉不像。

说看好他所修行的冥道都比这靠谱。

除了这些，还有...你们这边的强者？

无量苍茫的至强者们都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