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老夫是要你挑出一批最精锐、最可靠的弟兄。”
“一旦局势不可收拾,童贯要拿西军开刀。”
“你什么都别管。”
“带着这批弟兄,往南走。”
王进瞪大了眼睛。
“相公!我王进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高俅害我,是您收留了我。”
“我死也要死在西军的阵上!”
“糊涂!”
种师道低喝一声。
“你死在这里有什么用?”
“给童贯的功劳簿上添一笔?”
种师道抓住王进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你往南走。”
“去山东。”
“去梁山泊!你不是有个徒弟,叫九纹龙史进的在那里吗?老夫以前有一个提辖下属叫鲁达的,也在那里。”
王进彻底愣住了。
“梁山泊?那不是……”
“贼寇?”
种师道惨笑了一声。
“这世道,谁是官,谁是贼,还分得清吗?”
“老夫听闻,那梁山泊的李寒笑,是个真英雄。”
“他均田免赋,废除贱籍。”
“他打得高俅丢盔弃甲,杀得呼延灼全军覆没。”
种师道松开手,退后两步。
“大宋的根子已经烂透了。”
“这西北的沙子,埋不住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