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寇休走!”
秦明和广慧已经杀红了眼。他们踩着梁山士兵的尸体,带着几千名极其狂热的官军,极其极其紧逼着追进了瓮城。
郭成极其死死地盯着下方那极其狭窄的瓮城地形。他看着杨惟忠的亲兵极其艰难地跨过内城门槛,直到最后一名梁山士兵彻底脱离了瓮城的范围。
郭成的手臂极其极其用力地挥下了那面令旗。
“砸!放箭!”
“哗啦啦——”
几百个极其沉重的瓦罐,被守军极其无情地推下了城墙。
瓦罐在瓮城那极其坚硬的青石板上极其极其清脆地碎裂开来。极其刺鼻、黄褐色的猛火油瞬间泼洒了一地,在瓮城中央形成了一大片极其极其黏稠的油洼。
紧接着,数百支极其明亮的燃烧火箭,犹如一阵极其致命的流星雨,极其极其精准地射入了油洼之中。
“轰——!”
极其狂暴的烈焰,犹如一条被彻底激怒的火龙,极其极其嚣张地冲天而起!
一道高达两丈、极其极其恐怖的火墙,在内外城之间的瓮城里极其突兀地拔地而起。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官军,甚至连刹住脚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一头扎进了那极其炽热的火海中。他们瞬间变成了极其凄厉的火人,身上那极其精良的甲胄在猛火油的极其极其恐怖的高温下,迅速将他们的皮肉烫熟。
“啊——!救命!”
他们在地上极其疯狂地打滚,极其极其绝望地伸出那已经被烧成焦炭的双手,却只能在极其极端的痛苦中渐渐停止了挣扎,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极其令人作呕的烤肉焦臭味。
秦明极其极其惊险地在火墙边缘刹住了脚步。那极其极其炽热的气浪,直接将他引以为傲的赤色胡须燎去了一大片。他极其极其不甘地挥舞着狼牙棒,对着那道根本无法跨越的火墙发出极其暴躁的怒吼。
火墙极其极其完美地隔绝了官军那极其狂热的追击路线。
杨惟忠和朱定国极其极其艰难地踏入了内城的街道。他们根本顾不上地上的泥水,极其极其颓废地瘫倒在地上,胸膛像破风箱一样极其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没有血腥味的空气。
“封死城门!快!快!”
郭成极其焦急地从马道上跑下来,极其极其急促地催促着。
根本不需要他过多指挥。
几百个早就在内城街道上待命的任城百姓,极其自发、极其极其狂热地冲了上来。
他们推着极其简陋的独轮车,车上装满了极其沉重的青砖、石块。有的壮汉甚至几个人合力,扛着刚刚从自家祖屋房顶上极其极其粗暴地拆下来的粗大房梁。
“填进去!全给老子填进去!堵死那帮狗娘养的!”
一个极其干瘦、少了一条胳膊的老汉,极其极其凄厉地喊叫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极其极其用力地往城门洞里扔着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