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极其极其做作地叹了口气,他走到一个被极其残忍地砍断了左臂、满身是血的梁山俘虏面前。
“这位兄弟。”宋江极其极其温和地蹲下身子,“你受苦了。只要你肯极其极其顺从地点头归降朝廷,我宋江极其极其仗义地拿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伤你极其极其宝贵的性命,还保你后半生极其极其富贵。”
那俘虏极其极其艰难地抬起头。他那张极其极其惨白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他看着宋江那张极其极其黑胖的脸,突然咧开嘴,极其极其不屑地笑了。
“呸!!!”
一口夹杂着极其极其浓郁的血块和极其极其腥臭的唾沫,极其极其精准、极其极其狠辣地吐在了宋江的脸上。
宋江脸上的极其极其虚伪的温和瞬间僵住了。
他极其极其狼狈地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痰,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极其难看,犹如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黑矮子!”那俘虏极其极其轻蔑地破口大骂,声音因为失血而显得极其沙哑,却透着极其极其恐怖的坚定。
“爷爷生是任城的人!吃的是主公分的粮,种的是主公分的田!爷爷活了三十年,直到主公来了,才活得像个人!你这极其极其卑劣的撮鸟,给朝廷那帮极其极其贪婪的狗官当走狗,你也配来极其极其恬不知耻地招降爷爷?!爷爷就是死,在九泉之下也要极其极其死死地睁着眼,看着你这黑矮子不得好死!”
“给脸不要的贱骨头!”
极其极其矮小、相貌极其极其猥琐的王英,极其极其暴躁地抽出了腰间那把淬了毒的短刀。他极其极其阴损地跨步上前,根本不给那俘虏继续痛骂的机会。
“噗!”
一声极其极其沉闷的割肉声。
极其锋利的短刀极其极其残忍地划过了那俘虏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极其极其突兀地滚落在青石板上,脖腔里的极其极其滚烫的鲜血犹如极其极其高压的水柱般极其极其疯狂地喷射出来,溅了王英一身。
王英极其极其变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极其极其腥臭的刀刃,提着极其极其滴血的短刀,极其极其残忍地走向下一个俘虏。
“军师有令!全给老子极其极其利索地砍了!”
吴用极其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死命令。
整整四五十名极其极其重伤的梁山守军,面对极其极其锋利的钢刀,没有一个人极其极其软弱地开口求饶,甚至没有一个人极其极其恐惧地闭上眼睛。
手起刀落。
几十具无头尸体极其极其凄惨地倒在血泊中。
很快,这几十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被极其极其粗暴地装在了外城投石器的巨大皮兜里。
“放!”
伴随着极其极其沉闷、极其极其刺耳的机括弹射声。
几十个极其极其血淋淋的黑点,极其极其高高地越过了内城的城墙,极其极其沉重地砸在了内城的街道和屋顶上。
每一颗人头的发髻上,都被极其极其死死地绑着一块极其极其刺目的白色帛书。上面用极其极其刺眼的朱砂写着一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