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迅速上前帮忙。
但无论怎么打骂,段慧琳就是不张嘴。
她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耳朵,像是要啃咬下来吃掉。
滋的一声。
有人猛的电击,段慧琳浑身发抖,张开了嘴。
黑西装男人终于被救走,但耳朵却已经被硬生生咬掉了一大块。
“狗娘养的!”
“给我打!打!”
“往死里打!啊~我的耳朵!”
疯狂鞭打,让段慧琳皮开肉绽。
但她却并没有惨叫哀嚎。
此时此刻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宁死不屈!
“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绝不能出卖生我养我的祖国,我宁死也不能当叛徒!”
段慧琳强忍着剧痛,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
为了转移疼痛,她开始回想过去。
她出生于河西省丁西市未源县,一个非常偏远落后的小山村。
小时候,她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和父母一样,在那干旱少雨的黄土坡上,佝偻着腰艰难谋生一辈子,吃个白面馒头都觉得格外幸福。
她没想到会有义务教育,会不花钱的走进教室,会遇到从大城市来到穷山沟支教的老师,会从老师的嘴里和课本的描述中,了解到外面的世界。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成为全村第一个女大学生,就因为助学贷款和贫困助学金都很容易申请,便报考了汉东大学,还真让她得到了惠龙集团的资助。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去汉东大学报到。
她足足提前了四天出发,先坐老村长的驴车到了镇上,又坐中巴车到县城,接着坐大巴车到省城,最后又坐了一天多的绿皮火车,到了汉东京州。
她忘不了自己下火车的时候,双腿都已经水肿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