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里又少了几个人。
其中还有几个伶俐的姑娘。
柜台上静静躺了几封书信。
好姑娘没有拆,还在骂。
好像她这里骂的很大声,已经走了的人就能听得见似的。
但实际上,好姑娘骂的不是已经走了的人,她是骂给还没走的人听的。
好姑娘想骂醒他们,可他们始终低着头,像是家里的弟弟妹妹,老老实实听家里大姐的教训。
好姑娘骂着骂着,声音小了下去。
她也看出来了,再怎么骂,骂得怎么难听,都不管用。
这些家伙就是一根筋,认死理了。
好姑娘的语气软了:“这干我们什么事啊,我这酒楼再怎么,也能养活你们……”
没人回话。
好姑娘有些无力的拉开了张椅子坐下。
“还有谁想走?”
众人都抬起头看好姑娘,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别悄摸着走了,一个两个这么不痛快,连工钱都不拿,不像是去参军的,倒像是去做贼。”
众人挠了挠头,发出憨厚的赔笑。
“够了,够了,这段时间的工钱我们都攒着。”
好姑娘一拍桌子,吓得众人又赶忙噤声。
“你们还挺骄傲啊!”
好姑娘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扭头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
……
好姑娘没再留他们。
而是拿出了钱财,向来往的商贩购置一些较厚的衣物,准备一些干粮,肉脯,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