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刚才小艾尔唱的歌是俄语歌吧？我听到好多弹舌音了，你们居然能这么快找到配乐？”

主持人凑到了这名工作人员的身边：“还是早就和小艾尔说好了？”

“这不是我们配的。”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这不，我们还在检查线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刚才整个会场的喇叭和灯光完全不受我们控制……”

“不是吧？不是你们控制的？”

主持人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和那个孩子说好了呢！”

“没有，真没有。”

说话的工作人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小丽，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不光光是刚才的那首俄语歌，就连刚才小艾尔那个演出，我们也不知道那条龙的来历。”

“啊？”

主持人傻眼了，她看了一眼头顶的大棚：“什么意思？上面那个被龙压弯的几道杠不是早就安排好的吗？”

“不……我……至少我不知道。”

工作人员看向了不远处的另外几名男子：“老李，虎哥，你们知道吗？”

“我们不知道，现在网上都说我们会场这边有什么3D投影，可是这哪里有这么贵的3D投影啊，这边的条件也满足不了安装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一名穿着印有《水瓶宫时代》LOGO衬衫的男子抬起头：“咱们就这几台设备，音响灯光确实有，但那种特别复杂的3D投影仪是绝对没有的，我指的是在舞台上面投影出一条龙的那种，不可能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持人傻眼了：“总不能……小艾尔的魔法是真的吧？然后那条龙也是真的？”

“我更倾向于上京那边确实在舞台某个角落里安装了什么装置，但没有跟我们说，就像《水瓶宫时代》这个游戏一样，有不少在那个游戏公司内部工作的程序员都说……他们大多数时候完全不清楚那些代码是怎么跑的，但是代码真就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