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之前因为科举之事,私下更改户籍,事发后被靖远侯爷强行迁回原籍的那些文曲星们,私下里好像有什么新动作。
让他也多少上点心,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别把这把火惹到自己身上。
毕竟在德州附近,也有十几户这样的文曲星。
在知晓这个消息以后,他便立刻给那个小旗加派了人手,重点关注那十几户文曲星,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前几日应天京都的上官来信。
说他境内南滩集里的那户文曲星,私下里惹出了大事,居然跟应天的一个勋贵攀上了亲戚。
而且还被靖远侯给知道了!
亲自派人去到锦衣卫府衙,责令指挥使彻查。
事后指挥使进宫面圣,又被责令一番,并且亲自动身前来德州。
他娘的!
这叫什么事啊!
这么大的一口锅,怎么就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了他的头上?
难不成他今年命犯太岁不成!
可不管心里再怎么苦恼,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这位驻守德州的百户,必须要在指挥使大人到来以前,拿出足够的情报或者证据出来。
不然,他便是渎职!
后果会是如何,用屁股想都能明白!
所以这几天时间,他完全放下了德州那边的事务,把能抽调的人手都抽调了出来,足足凑了一个多总旗的好手。
分散出去一些把,那十几户文曲星,全都加倍的严密监控起来。
而他自己呢,则带着最精锐的那一部分,来到了这南滩集附近,亲自探查这赵姓文曲星。
为了不打草惊蛇,被背后那条真正的大鱼发觉。
这几天来,他是能有多小心,就有多小心,不停的接触探查,总算是有了点样子。
但多多少少还是不太够!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情报,递上去那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还是要想办法,把人送进去,或者潜进去,看看这赵姓文曲星的家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等吧,等着那两个弟兄回来。
再拿一手消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