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把我吸软了,让我求饶。让我供一点你想知道的事出来,最好再把戒指打开,让你急头白脸的吃上几口。最后再拿我好去换赏金和功勋,对吧?”
祁肖看着她,不说话。
“我告诉你,没、用。”
鬼佬一字一顿,灵魂光团甚至因为这股情绪波动又往外溢了一圈。
“你杀不了我。”
这句话她说得很笃定。
“杀了我,三千列车币的赏金没了。我的特殊模块没了。我戒指里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你舍得?”
祁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鬼佬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气焰顿时高了几分。
“所以你最多就是把我关在这儿,吸一吸,吓唬吓唬。然后呢?关一辈子?你耗得起吗?”
她笑了。
灵魂光团震颤着,发出一种类似于笑声的嗡嗡声。
“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什么都没赢。你手里攥着我,攥着我的戒指,但你打不开,用不了,吃不下去,吐不出来。”
“你就是个捡了块烫手山芋的——”
“蠢货。”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吐出来的。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提灯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将绿色火焰的吸取力度微微提了一档。
鬼佬的灵体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了一把。
“嘶——”
她忍住了,没叫出声。
祁肖抬手,示意提灯停。
提灯恢复了原来的力度。
“说完了?”
鬼佬喘了两口气,声音更哑了,但嘴依旧硬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