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其实鬼佬没有逃掉。”万俟雪抬眸直视她,“她被我们抓住了。”
沉默。
东海醉的目光从妹妹的眼睛滑到她的指尖,又滑回她的眼睛。
紫雷在她周身安静地跳跃着,忽明忽暗。
“我们?”她的声音很平,“你和祁肖?”
“对。这事只有我俩知道,方白都不知道。”
“继续。”
万俟雪的语速快了起来:“鬼佬之所以知道祁肖身上有特殊模块,大概率是刘阳给的情报。”
这两个字落下时,东海醉脚下的紫雷猛地炸了一下,又迅速收敛。
刘阳,乐园刘家人。
原玄队副队长,被她亲手赶走的那个家伙。
“你有证据?”
“没有。”万俟雪摇头,“我给你的那枚戒指里可能有线索,但是鬼佬自毁契约,销毁了里面所有东西。”
东海醉抱臂,雷光沿着她的前臂缠绕而上,在肩头微微闪烁。
“所以你们抓了人,审了人,瞒了我,还把证据弄丢了。”
不是质问,是陈述。
万俟雪没有辩解:“是我的失职。”
风吹过两人之间,带着高处独有的寒意。
东海醉沉默了很久,久到万俟雪几乎以为她在酝酿一场雷暴。
“他为什么不上报?”
万俟雪怔住。
她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风在呼啸。
“……姐姐。”她的声音低下去,“你知道的。”
万俟雪的嘴唇动了动,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他不信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