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点了点头,怀里的书换了个手抱着。
没有惊讶,没有紧张,甚至连多余的好奇都没有。
他歪了歪脑袋,直接问第二个问题。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东海醉闻言挑了挑眉。
不是“总长好”,不是“有什么吩咐”。
就是单纯的、平等的、一个住在这里的人对一个深夜来访者的质询。
“这里即将发生战乱,我来接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她如实回答。
没有弯弯绕绕,没有哄小孩的语气。
面前这个男孩给她的感觉,不像小孩。
老二闻言,抱书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东海醉,安静了两秒,然后开口道:
“我知道,祁肖出事了。”
“他是死了吗?”
东海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崩溃,只有一种过分冷静的等待。
等一个答案。
“没有。”她回道,“只是失联。”
老二的肩膀放松了一点点。
那个幅度很小,但东海醉捕捉到了。
这孩子刚才绷着呢。
“汐见姐姐和提灯哥哥已经知道了。”老二微微偏头,视线越过东海醉的肩膀看向一楼亮着灯的窗户。“但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她没有跟我们说,选择瞒着我们。”
东海醉没有插话。
老二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耳朵。
“我的眼睛可以看得很远,耳朵也能听得很远。”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