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两边都搞定,孟晚便开始一边联系灵州附近靠谱的车队,一边租办公楼,找好车队就要开始从砂石厂往工地拉货,垫资之后,孟晚这五十万很快就花了个精光。
做生意的时候钱都不是钱,是流水。
孟晚坐在肠粉摊子上长叹,没有后悔,眉眼间皆是意气风发,惹得路过的女孩频频驻足偷看,被同伴怂恿几句后,鼓足勇气上前索要联系方式。
容貌绮丽的青年和善地笑笑,不知说了什么,女孩失落又惊讶地离开了。
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宋亭舟依旧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熨烫笔挺的黑色西裤。他就坐在车里,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切,眉间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郁气,眼底深处翻腾的情绪被关在里面,道德感和欲望不分伯仲,他已经竭力不让多余的情绪溢散出去了。
“叮咚”
宋亭舟下意识拿起手机,无视下面乱七八糟的红点,是置顶的银色月亮在说话。
【晚】:舟哥,你最近有空吗?之前不是说好了请你吃饭,我找了个好地方。
岩浆遇上了水滴,情绪在心脏炸裂,名为渴望的欲念几乎以摧枯拉朽般气势横扫一切,宋亭舟毫不犹豫地打下几个字:今晚有空,好,你定。
目送孟晚收起手机起身离开,宋亭舟才哑着嗓子和司机说:“去花店。”
——
孟晚订的餐厅不大不小,既不会过于张扬,也不会太过寒酸,他中午已经先去预定了桌位,本来想早些过去点几个硬菜,面包车停在门口车位上时,宋亭舟的车也到了。
不是公家的车,也没带司机,是辆低调的SUV,同样是黑色。相比之下孟晚淘换来的二手红色面包就有点过于寒酸了,哪怕孟晚那张脸也不能让面包车提升档次。
他对着驾驶座上的宋亭舟客气道:“舟哥,我来晚了。”
宋亭舟车窗开着,因此孟晚才能一眼瞧见他,“不是刚刚好吗?等我一下。”
孟晚听话地站在一旁等他停好车,两人一起上了二楼包厢。
“你表弟怎么不在?”宋亭舟不经意地问了句。
他本以为这次又是三人,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惊喜。
孟晚把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交给宋亭舟,“本来是想带他过来的,车队说有事找他,他就先走了。”
宋亭舟低头看菜单,嘴角飞速翘起一瞬。
两人点了菜就开始闲聊,孟晚照例问宋亭舟要不要喝酒,他最近跟人喝酒喝得多了,酒量都跟着好了起来,但平时吃饭是不喝的,一切为了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