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紧追江栩的步伐，来送别江栩。

青铜门内的某位神秘的存在似乎格外偏爱江栩，每当他来到这里，哪怕没有鬼玺也会为他敞开半扇门。

黑瞎子给自己点了支烟，但忽然想起江栩身体不好，便用手指夹着烟没抽。

“什么时候回来。”黑瞎子问。

江栩摇摇头，“不知道，或许几天后，也或许几年？几十年？”

青铜门里的时间对人来说是静止的，他在里面有大把的时间等待818痊愈。

日复一日守着它，等它变好。

“你们回去后帮我告诉吴邪，拿着木雕去港城最小的裁缝铺，里面会有人告诉他木雕有什么用。”

说完，江栩朝青铜门走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雪被踩的咯吱作响，半开的青铜门后的黑暗凝视着金眸，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阿满。”一道轻声落下。

即将踏进青铜门的脚步骤然止住。

江栩回头，看到黑瞎子与张起灵并肩站在那里，黑瞎子笑着抬起夹着烟的手挥了挥。

“再见。”

他们都知道，此去一别，或是永不相见。

也许等江栩出来时，汪家已经灭了，也许等他出来时，他们已经化作一具枯骨。

也许那句'我会回来'终究成了诳语。

但黑瞎子还是想说再见。

再见阿满，愿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