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点了点头,也是应了一句“嗯,吃完了”便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一大妈的背影,易中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他也是说不出什么。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易中海也是有一些些瞌睡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纳鞋底的一大妈,便起身朝着里屋走去。
易大妈见易中海走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她自己也关上灯,朝着里屋走去。
躺在床上,看着身旁呼吸均匀的易中海。
不知不觉间,易大妈又是想起了傻柱。
同时,她又不自觉地想起这两次帮傻柱上厕所的事情。
虽然她是刻意地扭过了头,可是她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一些。
说实在的,他忽然觉得傻柱的本钱要比易中海大上那么一点点。
只不过刚想到这里,一大妈就赶紧把这个念头给甩开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墙壁,像是要逃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蛐蛐叫,衬得屋里的安静格外难熬。
一大妈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摁下去。
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画面就越是不依不饶地往外冒。
她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风浪没见过?可偏偏这事儿.....
一大妈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半张脸。
身旁的易中海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才渐渐平复下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愧疚和慌乱。
她知道自己不该往那方面想,可那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也摁不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见一大妈还在睡,也没吵她,自己到厨房舀了瓢凉水洗漱完,便推门出去了。
一大妈其实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装睡。
听到门响,她睁开眼,望着头顶的房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