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师父的光环笼罩,还是有很大的择友权。
外加父亲的身份,更是要选择‘门当户对’的。
跟着刘谊兄弟玩,认识不少他们大院的孩子。金花憨厚,思想简单,只顾着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但银花脑袋活络,家里头心思最多的,估计就属她了。
带着谁玩,她说的算。一来一去的,倒是认识不少,社会地位比较高人家的孩子。
这还不是她叭叭的上赶着,与人家结交。
上赶着不成买卖,银花才不干那种事儿。
就算是攀上关系了,这关系也不稳固。她得让别人,叭叭的上门找她‘攀关系’。
有些人家,别看爹妈能耐大,可架不住孩子非要跟银花玩。
提着东西、带着好语气,上门找银花,托请她带着他们家孩子玩。
这种事儿,可不在少数。有些人家,就连张科长也攀不上的,倒是因为银花给结交上了。
甚至在接触的过程中,人家还要对张家客套几分。
这些小心思,刘邙看的最清楚。只不过,与他和师门没什么坏处,也没阻止。
此时见师父跟她说完之后,就上前一步,站在师父的旁边。
俩人无话,但气氛很和谐。
朝着大院走,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
多数时间,崔娴都是那个倾听者。京城的大事小情,从他们嘴里头,都能听个差不多。
崔娴这边氛围不错,而刚才被打的赖海洋,去是遭了大罪。
本身被崔娴的鞭子,打的遍体鳞伤,已经是痛苦至极。
不说鞭鞭入骨,夏日衣服单薄,有些地方,也被打的皮开肉绽。
赖海洋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者。好半天,终于见到有人路过,狼狈的呼喊着救命。
来的人,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赖海洋以为,有人能救他了。可等那人靠近之后,看到他眼神中的狠厉,想呼喊已经来不及。
隔日,被废掉命根子的赖海洋,在胡同角落里被发现,整个人已经半死不活的了。
试图救他的人问什么,赖海洋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恐惧至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