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拽不起他,有人帮她把居岱扶了起来。
李轻歌又立即想到程素年,“程素年?”
还没摸索出去,似乎是身前的人将她另一只手用力握住。
李轻歌便再松一口气。
原来这人是程素年。
“只有我和我阿弟,还有……程素年……”
就算是居岱方才硬套的假扮身份,夫君两个字,李轻歌也实在说不出口,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握紧了一左一右两只手,靠在程素年的身后。
“我们三个能把你阿爹救出来。但我有条件。”
秦臻问:“我阿爹当真还活着?”
李轻歌反问她:“你想救他出来吗?”
秦臻不说话。
李轻歌略微一愣,古人忠孝仁义的刻板印象在心里过了一遍。
难道……
居岱携着血味便凑过来,低声道:“这个秦臻确实不太一样了。”
李轻歌便痛快答:“那你要是想他死也行,我们也能帮忙。”
居岱可不敢翻译这句,肩上痛得他龇牙咧嘴,还有余力“啧”李轻歌一句:“你怎么好一会儿傻一会儿的?!她要想她爹死,不管就好了,还要我们帮什么忙?”
李轻歌便又把古人忠孝仁义的刻板印象再在心里过了一遍,认为居岱说得很对。虽然秦臻刚刚的反问,确实给她异样的感觉。
“说说你的条件。”秦臻没等到居岱的翻译,眉目间的戾气仍旧重。
李轻歌想了想,似乎居岱和程素年都没话提。
“我需要大夫,还需要一个干净的地方,还有热水。”
别说目盲的她需要医治,她左手边和身前那俩,还有附近围着的几个,身上都有血腥味,也不知道都是多重的伤,闷得李轻歌都喘不上新鲜空气。
“这些是你的条件?”或许是要求太简单,秦臻觉得很新鲜。
李轻歌摇头,“当然不是,我说了,你得给我们一点儿说话的余地,这是余地,不是条件。至于条件嘛……我还没想好,但是你先把玉珏给我,玉珏上头……有事关你阿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