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姐,”居岱的视线难以聚焦,在李轻歌脸上转了好几个圈,还是涣散开,话也说不利索。
李轻歌大略看了他身前身后,又掰他脑袋下来看,没看到外伤。这才顺着那不耐继续搀着居岱的武人,一块儿把居岱扶到了地上,靠墙坐下。
这儿实在也没有椅子。
“大人,可要属下去追?”
李轻歌听到那武人所说,拍了拍居岱的脸,叫居岱清醒些,赶紧问:“是沈花花害的你?”
居岱艰难点头,大着舌头像吃醉酒的人:“丫暗算我……给程素年做手术……丫的……”
李轻歌一怔,望向站在窗边的人。
那墨衣男人,确实是程素年,她曾在镜中见过他的脸。
确实是俊朗无比,英姿勃发。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了些,唇色几乎没有,看着像是大病未愈,还强撑着让自己站稳站直。被窗外的金光一洒,透着那么股子倔强的破碎感。
李轻歌看向他的手,左手上也确实包裹了好几层类似现代纱布的布条。
李轻歌便也走过去,执起他的左手仔细瞧。
这包扎的法子,层层叠叠的,和现代医务人员标准方法没什么区别。连末端的结都藏得极好。
李轻歌再抬头去看程素年的脸色,转而想到了什么,立即又把他宽大的衣袖往上捋,露出一截结实修长的手臂。
李轻歌本意是要寻找针口,程素年的脸色不像是经过未麻醉手术的样子。
还没看得仔细,她捋上去的袖子就被程素年自己,以另一只手赶紧又捋下来。
李轻歌莫名其妙,抬头疑惑看向程素年。
程素年却禁不得她看一样,把脸微微侧过去,耳垂有些轻微的绯色,喉结十分明显地滚了两滚。
李轻歌:???
“咳。”那武人干咳两声,又干笑,“夫人,着实是……孟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