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窸窣声又响起来,沈花花瞥了一眼过去。
李轻歌眼疾手快,就趁着她分神瞥去的时候,抬手就要揪她的衣襟。
然后像武术防身课上习得的一样,把她拉下来,同时人翻到她背后去,用手臂卡住她的脖子,要用十字交叉式——
?!
李轻歌连手都没碰到沈花花分毫,甚至只来得及看到沈花花回头狠戾一眼,整个人就被沈花花反手一拉,天旋地转,人被重重甩到房间另一侧。
“咚咚咚”
“砰砰砰”
有人大力踏着步子上楼,竹木做的楼梯压根承受不住这般大力踩踏,发出吱呀声响。在两声断裂之后,有人大力捶着摇摇欲坠的门扇,只三下,那门扇便猛地被人踹开。
李轻歌被沈花花扔了个七荤八素,抬眼只见踹开了门的是个穿墨衣的男人,周身气质与这破旧竹木吊脚楼格格不入。
他踹了门,迈过门外一个倒地的人,便大踏步往里就箭步冲进来。
李轻歌光是看到倒地的那个,是个寸头,再看到肌肉贲张的双肩,便知那是居岱。便哪里还管顾得上看来人是谁、沈花花又在做什么?着急忙慌喊了一声“居岱!”
沈花花那头,早就翻身从李轻歌方才挨着的大窗,往外落去。
“大人!”
有一个古武人打扮的人,和居岱一般肌肉贲张的,跟着冲进来,也迈过脸朝地倒在门槛外的居岱,险些和踉跄爬过去探居岱死活的李轻歌撞上。
那武人不得已再跨过李轻歌,瞅见倏地止步在窗前的男人已回身,并已瞧见了他跨过李轻歌那一幕,当机立断立即转身,伸手一拉,把已扑到居岱身侧的李轻歌拽了起来。
“夫人小心!”
李轻歌不甘心被拉起来,甩又甩不脱。好在那武人把她人拽了起来,就立即放了手,转而去拽居岱。
居岱晕晕沉沉,站都站不直,才迈过门槛就要往李轻歌这头倒下来。
他又比那武人高上许多,那武人拽都拽不住,和李轻歌一道一左一右地把他架住了,才晃晃荡荡地站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