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见雾妄言居然也在,便警惕了起来,攥住白玉,生怕他又被这女人闷声不响地拐走了。
白玉拉着他俩坐下,又点了一些吃食上来,问道:
“你们不是去侍麟宗了吗?怎么在这?”
“害,说来话长……”
鼬尺眼神滴溜溜看向雾妄言,又很明显地和武拾光挤眉弄眼,才一拍大腿道:
“小白,你肯定是被龙神骗了!”
“他根本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瞧上了武拾光的十二念法器,就让人硬抢。”
“夺人法宝,天理难容啊!还名门正派呢,呸,无耻!”
“嘿嘿,幸好武拾光早有防备,早早画了传送阵法,把十二念藏起来了。”
“也多亏了我机智,才迷晕了看守,带武拾光逃出来了。”
白玉拉起武拾光的手腕一看,他的十二念果真不见了。
但看鼬尺那番语气模样,他应该是碍于雾妄言这个外人在场,没有全部说实话。
“我感应到了你在这个方位,就立刻赶过来了。”武拾光说道。
“小白,你在无相月还好吧,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他眼神不善地看着雾妄言,后者冷笑一声:
“真是恶语伤狐心啊,我宁愿为难你这头猪牲,也不会为难小外甥的。”
雾妄言白了他一眼,又温柔地摸了摸白玉的头发,
鼬尺还在旁嘎嘎乐:“呵呵,武拾光,她骂你是猪诶……”
然而转头看见武拾光要刀人的眼神,他捂住嘴,声音逐渐消失。
白玉又看了一眼窗外:“你确定你们是自己逃出来的?”
鼬尺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
而武拾光则立刻站了起来,警觉地看向窗外,但什么也没发现:
“小白,你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