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那孩子去做不愿意的事情呢?
斯内普惊讶地看着他,邓布利多脸色并没有多好看,浑身像湿透了一样轻乏,皮肤的褶皱仿佛是蚯蚓钻进钻出的痕迹。
他将那张信封收了回来保存好:
“很晚了,西弗勒斯,这全是猜测,明天我会和伽弥斯说说的,开学第一晚,你也好好休息吧。”
怎么可能好好休息。
斯内普一晚上都睡不着觉,睁着眼睛到天亮。
而伽弥斯回到休息室,则欢快地和学生们聊天,互诉暑假近况。
金妮羞涩地躲在角落,明明他们认识好几天了,但却没说过几句话。
她有时候真羡慕罗恩,可以大大咧咧摊在伽弥斯身边,享受他身上甜滋滋的蜂蜜香味。
小姑娘总是不敢直视伽弥斯的目光,一看就心里小鹿乱撞,脑袋也乱撞,露出各种囧态。
她懊恼自己表现糟糕,少女的心事是暗恋哥哥的同学,但又没勇气面对。
珀西在旁啰嗦地劝她该去休息了,金妮恋恋不舍地回望灯光下高大俊美如王子的少年,脑子已经兴奋得想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滚动。
她真想像别人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伽弥斯面前,和他说笑。
回到寝室,室友们也在讨论卡顿学长,她们声音忽高忽低:
“伽弥斯,他的名字真好听,他就是我的小甜心。”
“金妮?你看见他了没有?他回来了吗?”
奥罗拉凑上来,金妮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假装不在意道:
“是的,我哥哥可算放心了,好了,我也该给爸爸妈妈写信了。”
开学第一晚,学生们大多要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激动或害怕写进家书。
奥罗拉开心地叫了一声,精力充沛地转着圈圈跑向公共休息室。
金妮写完信告诉爸爸妈妈不必为她担心,可如此心里还是空荡荡的。
家里全是哥哥,妈妈又太忙了,女孩子的心里话根本没地方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