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空气骤然变得安静,仿佛喧闹的锣鼓声都在转瞬间陷入了沉寂。
那种感觉,就好像把头刚刚不是在说话,而是突然丢出一个大雷,砰的一下就给我劈懵了……
什么玩意儿?
阉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我下意识加紧双腿,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盯着把头看了好一会儿,我深吸口气,小声儿问:“把头,你……你说把他怎么着?阉……阉了?”
“对。”
把头一脸平静地说:“你没听错,阉了。”
“……”
“咕噜~”
干咽口唾沫,我还是不太敢信,便抬起手缓缓做了个“切”的动作问:
“是……是这个阉吗?”
“不然呢?”
“嘶——”
我瞬间打了个冷战。
牛逼!!
真不愧是把头!
难怪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儿不假啊!
太狠了!
而且诚如我所料,这等狠招一放出来,别说什么杀心了,估计南瓜动手时都得故意留上三分力,否则万一不小心把向背时打死,那就没法儿让他活受罪了。
不过……
一想到这个阉了……
我嘴角不自觉一阵抽搐,支支吾吾就说:“呃……把头,这么干我倒是没意见,但是……但是我也没干过啊?不会呀?呃……万一……万一整不好,大出血啥的,那……那人不就没了吗?”
“森哥,你会吗?”
说着我看向江森,就见他也是一脸懵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即猛猛摇头。
“不!不会!我也没干过!”
“那你呢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