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小安哥:“你会不?”
还别说!
尽管小安哥的表情也有些懵,但他居然没摇头儿!
于是我赶忙问:“怎么?难道你会?”
小安哥想了几秒,挠着头说:“这个……也不能说会吧,不过我以前见过劁猪怎么劁!”
“劁猪?”
“啥叫劁猪?”郝润问。
我说就是给猪做绝育,把猪阉了。
“嗯嗯,对!”
小安哥点头,比比划划地解释道:“挺简单的,就把猪后腿捆住,吊在门框上,然后攥紧猪卵子,用刀片儿剌个口儿一挤,两个卵子就冒出来了,再然后掐住根儿上的那个细筋(精索)拧两圈儿,使劲一扥就下来了!”
我嚓!
我听得一阵恶寒,只感觉裤裆里凉飕儿飕儿的。
虽然小时候我们村里也有人家劁猪,但我从来没近距离看过,因为奶奶不让看,说小孩子看那玩意儿不好。
“那然后呢?”郝润好奇地追问道:“呃……我的意思是,伤口不会留很多血吗?用不用缝个针、贴个创可贴啥的?”
小安哥想了想,很肯定地摇头说:“没有!不咋流血,我印象中那个劁猪的就给抹了点儿锅底灰,然后就把猪扔回圈里了!”
见他讲这些东西脸不红心不跳,我忍不住暗道了一声牛逼。
完后我用力拍拍他肩膀就说:“可以的安哥,那就这样,今晚你来动手,我们帮你按……”
“用不着。”
不等我话说完,把头摆手道:“干这种事儿,不一定要用刀。”
“啊?”
“不用刀?不用刀用啥啊?”我问,心想难道要小安哥施展他的“断子绝孙脚”,直接给向背时来个鸡飞蛋打?
“哼哼~”
把头嘴角一翘,冲我勾了勾手。
我立即将耳朵凑过去,就听把头低声说道:“平川,一会儿你回车上……”
大概半分钟后,我眼睛不自觉瞪大,当即难以置信地问:“把头,那……那玩意儿能行?”
“肯定行。”
把头略微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狡黠,补充道:“如果个头儿不够大,你就多弄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