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还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她就没有去探究那些结果的心思了。

因为她看到了纪羽。

一个和她印象中长相气质都没有什么变化，却又多了一些凌厉飒爽感的纪羽。

纪羽穿着一个破损严重的迷彩服，脸上身上都有血迹伤口，握枪的手上也是血迹斑斑，感觉都看不到什么完好的皮肤。

叶落是有点被吓到的。

她恨不得纪羽去死，她希望看到纪羽最狼狈最痛苦最悲惨，希望对方消失在她的世界中，也希望对方受尽折磨，似乎这样就能消解她心头的恨意。

叶落自己都说不上来这股恨意是从什么地方来到，但她从不掩饰对纪羽的厌恶恨意，时时刻刻都在祈祷着纪羽能死掉，能消失，能倒大霉受尽折磨。

可是真的看到这么狼狈的纪羽就在眼前，一直以来的愿望实现了，她却只感到害怕，只感到畏惧。

“我觉得还是要挣扎一下的。”纪羽笑了笑，她握枪的姿势没有变，语气也淡淡的。

说话的时候，可能是很久没有喝水了，她的嘴唇干裂的出血，她舔了舔，但接着血又冒出来了，看着就很疼。

叶落怔怔的望着纪羽出神，她不懂，为什么都这么狼狈了，为什么纪羽还能表现的这么从容淡定。

纪羽明显过得并不好，凭什么不求饶还能如此淡定？

装模作样。

叶落在心中冷嗤。

对面纪羽却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放下枪。

三两下将手中的枪拆卸成了一堆零件丢在地上。

一颗子弹都没有。

没有一点用。

纪羽咳嗽了几声，脸色更苍白了一些，似乎是牵扯到了内伤，咳嗽的时候，微蹙着眉，看起来是有些痛苦的。

叶落看着这样狼狈的纪羽，心中升起一股快意兴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狼狈可怜悲惨的纪羽，这是她一直都期待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