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空空。
看来大腿骨和头盖骨组成的木鱼,并不能再生。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像是有感应一样,径直走向了我们这口腐朽的棺材。
我看的都懵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躲在这的?
总不能是热成像仪,红外感应之类的吧……
我握紧了手中的大腿骨,心想: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来吧,反正老子已经豁出去了。
砰的一声,棺材盖被掀开了。
我身边一直体如筛糠的老王,忽然弹射起步,从棺材里跳出来了。
他猛地扑到僧衣身上,朝我大声说:“兄弟,我挡住他,你先走。”
僧衣已经裹住了老王。
他像是一条蟒蛇一样,不断地收紧,挤/压着老王的魂魄。
老王被勒的惨叫不已,但是依然咬着牙,紧紧抱着僧衣。
他艰难的扭过头来,穿着粗气对我说:“兄弟,你快走……”
我没有走。
我迎着他们走过去,一骨头砸在僧衣身上。
僧衣发出一声惨叫,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抓住老王的魂魄,把他从僧衣身上撕下来了。
老王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说:“兄弟,你怎么不走啊?”
我无语的说:“我走个屁。”
“我知道怎么出去吗?”
老王:“……”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光顾着戴罪立功了,把这个给忘了。”
这时候,僧衣又扑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发现僧衣是傀儡之后,我就再也不怕它了。
傀儡而已,智商都不如哈士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