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剩一缕的同债气被格子扯出,像细线勒住踝骨。热意顺着小腿向上钻,识海里那几页暗账也跟着翻动。
顾念右臂猛地一沉。
黑纹本来停在肘侧,这一刻又深了一层。最靠近腕骨的一条纹路贴着皮肤鼓起,隔着袖口都能看见。
王闯最重。
第三格中的暗红线往门里一缩,他腕上王印便跟着下陷。不是手往前,而是那半枚印像要从骨头里剥出去。
王闯肩膀一晃,脚下仍没退。
林阳手里的金骨根被拉弯了一点。
“松半分。”林阳道。
王闯咬着牙:“门会合。”
“先保手。”
“手还在。”
他说着,反而想把王印往下压。
林阳五指一紧,直接扣住他的腕骨。
“王闯。”
声音不高。
王闯看了他一眼,终于停住。
门边,张林子已经抬起膝盖。
他腿上的封骨布绷得发亮,金骨气顺着小腿往上冲。只要再迈一步,就能用肩膀撞向门内的凡空。
林阳头也没回。
“别动。”
张林子膝盖停在半空。
“他就在门后。”
“金骨一露,门先收张林子。”
“总不能站着让他掐债。”
“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