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也认出了珠面残痕。
废经堂里,老佛修喉间锁格收紧,用手指在地上画出一扇下沉的门。
红骷髅抢下半道门痕。
凡空当时说,那句话不能留。
第三颗珠被捏进掌心。
林阳立刻把天参碎片压向盘缘,想先卡住那笔口供。
晚了一瞬。
咔。
珠子裂开。
经骨碎片里那道下沉门痕猛地一抖。
门框少了一边。
向下的斜线断成两截。
老佛修留下的声音本就极少,只剩“不走血佛骨门”和“认欠账者”两句残音。此刻两句话同时被灰气裹住,眨眼便少了后半段。
骨盘中层,一格标着“口供残线”的骨片碎掉一角。
没有姓名消失。
可通往账房的证词,断了。
顾念剑鞘往上挑,想保住最后一点门形。
那道痕迹只亮了一息,还是沉进盘底。
凡空连续捏碎三颗珠。
腕间珠串短了一截。
他的脸色也比刚才更白,后颈清道夫印不断向外渗黑油。碎珠不是没有代价,只是他宁可自己承担,也要先让核心稳定。
红骷髅盯着地上的三摊灰粉。
“他用的是证人的命。”
王闯按着王印,呼吸发重。
“陆岐早就死了。”
“人死了,证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