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灰暗的看不到一点光,黑的尽头还是黑。
不着边际的轮廓,让她竟有些不适应。
见惯了灯红酒绿的场景,突然对这种莫名的黑暗也欣赏万分。
付春夏并没有对魏楚的作为而感到惊讶,毕竟这是在英国。
人人手里拿着刀枪,都是正常现象。
不过她很好奇,为什么魏楚要杀他们?
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突然,身旁的男人站住停止脚步。
付春夏这时竟然发现这个男人自带光芒,他很高,即使付春夏穿着七cm的高跟鞋,也才直到他的肩膀。
付春夏一米□□,估摸着他最起码得一米九往上。
“警察来了。”魏楚听见有车轱辘滚地的声音,听见五百米处有地面碾压的声音。
他的耳朵敏锐性如同中国神话里的顺风耳。
还未等待付春夏反应过来,魏楚就拉着她的胳膊朝身边最近的草丛里。
他今天越限了许多,不止今天。
好像自从和这个女人遇见之后,每一次的行动魏楚并非自身主观因素。
就好像冗杂了其他的不可命名因素。
不打招呼,没有征兆的闯入魏楚的计划,不得不按照这一步步进行。
不过他竟然不讨厌。
真是奇了怪了。
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是在触碰云朵,柔软细腻,这是魏楚的想法。
但是付春夏并不这么认为,她就是只感到了疼痛。
因为他拉她的胳膊太大力气了。
魏楚就是一个不懂得惜金如玉的男人,这么说他还是好听的。
母胎单身的他,从未对女人温柔过,在他看来,男女一视同仁。
人人平等的社会,不存在什么男尊女卑,女弱男强的。
因为已经离别墅很远了,最起码一公里开外了,付春夏不懂他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