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打击她。
他治疗的太晚了,现在已经是严重晚期,能活个一两年就不错了。
他现在只有两个愿望。
姐姐能平平安安、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还有她,可以活的自由。
见女人一副要哭的模样,他从大衣口袋掏出来一个楠木盒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苏幼接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只镯子,是她喜欢的紫色,质地很好。
贺延,“本来打算后天你生日给你的,但你现在这样,我看了不好受。”
“苏幼,我希望你可以开心一点儿。”
“你笑一笑吧。”
认识她这么久,很少见到她笑。
苏幼哪里笑的出来,望着他,眼底猩红一片,她再也忍不下去,眼泪如决堤了一般,哭出了声来。
贺延不会安慰人,伸手,将她的脸上的泪拭去。
苏幼又看向镯子,鼻尖酸涩,带了一点点的哭腔问,“这个...很贵吧。”
贺延只道,“你值得。”
……
翌日,天边微亮。
医院。
病房里,秦知意摸了摸宝宝的额头,没有复烧的迹象,她终于放下心来。
一旁,顾敬臣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平日里他工作太忙,昨夜一直守着宝宝,神经高度紧绷着,很累。
头有些晕。